清奇2021-06-30 02:03:49

這是一篇刊發在香港版《號角月報》的文章,題目是《生命真精彩》,內容是評介一位牧師的著作。文章不長,最先引起我注意的,是作者引用的牧師宣告:「詩作為我們打開心靈的眼睛,叫我們看到世界的美麗,看到造化的奇妙,看到單憑肉眼看不到的東西,更聽到我們心靈的感應。」這話可以套用在所有藝術領域的一切成功作品上。

但對基督徒而言,舉凡世間的人造之物都出自罪人之身,無論是其他啟示性宗教或文學藝術等人類精神產品,即使能讓我們看見肉眼盲點或盲區內未曾見識的東西,甚至導向對終極真理的思考,也不可能給出終極真理本身,只有《聖經》啟示的三位一體的上帝與耶穌基督的福音,才能真正打開心靈的眼睛——看到「世人都犯了罪」,但「上帝愛世人」,並且付上耶穌基督死在十字架上的代價。

以文中例舉的墨西哥詩人帕斯(Octavio Paz)來說,為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,其創作著力於探索人的處境及其精神交流,亦是20世紀少有的真正了解和欣賞印度宗教神話、日本徘句及中國詩歌的作家之一。1962至1968年,他擔任駐印大使;同期創作的代表作《東山坡》,體現了他在這一時期的人生觀與文學觀的變化,詩集彌漫著佛教彼岸觀,三分之二作品反映著對東方文化宗教的吸納,有些詩更取自大乘佛教、印度教或密宗觀念和神話。短文對此並未加以辨識,而籠統歸入「打開心靈的眼睛」之作;若讀者將其視為心靈之窗,豈不屏障了本該認識的道路、真理和生命?

毫無疑問,人類最傑出的精神產品,無一不反映人生的困惑——我是誰、從何來、向何去、此生有何意義,以及試圖自我突圍的掙扎,但能給出確切答案的只有《聖經》,真正能讓人得救的也只有道成肉身與死而復活的基督。人類任何偉大作品,無論如何都出自被造者視角,作品的創作者也無法救自己走出人生泥淖。

以文章提到的《老人與海》作者海明威為例。作為20世紀最著名美國作家,他著作了《太陽照樣升起》、《永別了,武器》、《喪鐘為誰而鳴》等等我們熟悉的作品,也奪得諾貝爾文學獎,卻沒能改寫自己的人生,於1961年7月2日吞槍自殺。他為《永別了,武器》設計的47個結尾之中,「除了死亡,沒有終結。誕生只是開始」,成了自己的人生絕唱。

真正能夠使人生擺脫孤獨的鬥爭、拚死的激情、意識不到意義或理由的虛無之宿命的,不是藝術作品,而是耶穌基督:「我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;若不藉著我,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。」這也是每個基督徒都應口裡承認、心裡相信的純正信仰,而評介文章介紹,《生命真精彩》一書的作者認為:「透過文學,可以對人性有更深入的了解,若缺乏此種視覺,單單只從聖經神學或哲理方面去透視人,許多時就只得一個框架,而沒有血肉。」

要知道,書作者既是牧師也是神哲學教授,因此這段話和說話人的身分,以及引用這段話的文章已經刊發的事實,讓我驚出一身冷汗。《聖經》記載的故事,既是寫真,亦是寓言,明示出人性中形形色色的心靈暗斑和上帝要拯救罪人的計劃與全能。文學作品中的人物,不過是人眼所能見的故事;《聖經》裡的人物,卻是上帝之眼所洞察的,哪一個形象不是有血有肉!從亞當夏娃受惑,到耶穌基督赴死,每一幕都刻畫入微,怎麼「就只得一個框架,而沒有血肉」了?以文學藝術為本,而以《聖經》為輔的認識論,完全本末倒置——最多把我們帶到中途島,卻無法抵達上帝的國!

人言不足畏,上帝不可犯。感謝主,賜敏銳予年輕的若谷,截停了這樣似是而非的文章,也讓我再次真實體會到作為《號角月報》編輯的艱險——稍不留意,就會在傳純正福音的問題上出現差池。我們就像足球場上的守門員,每時每刻都面臨挑戰,任重而道遠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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