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MCK10252022-04-30 19:39:19

那些让我难以启齿的秘密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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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|  明见君

 

梁朝伟在《花样年华 》里,站在吴哥窟一扇门旁边,对着石洞诉说自己的心思,然后用草把树洞封上。从此,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曾发生过什么故事、他曾牵挂过谁、默念过谁、又欺瞒过谁、伤害过谁。
 
每个人心里都会有无处宣泄的秘密,找不到倾诉的人,你会怎么办?有人去运动,有人听音乐,还有人找个“树洞”一吐心里话。
 
今天,这个树洞故事来自读者的讲述:
 
我的第一次杏经历是在牛圈里。
 
15岁的时候,我上初三,已经发育成了大小伙子,嘴唇上长出了一层浓密的胡子。正吃长饭的年龄,但家里太穷,十天半月才能沾点油荤,所以我很瘦。
 
老辈子说,生我那天晚上,天上掉了一个星星(流星),说我是文曲星下凡。这个故事不知真假,但我的成绩确实优异,小学毕业考进了县城重点初中,初二参加全省数学竞赛拿了一等奖,成绩全县排名第一。
 
每次寒暑假回家,路上遇到田里干活的乡邻,都会打招呼“文曲星回来了”。我会害羞,一路跑进家里。
 
三婶是我邻居,三堂叔的媳妇,年龄比我大不了几岁,前凸后翘,笑起来像盛开的太阳花。她生了个女儿,一直不受堂叔家的待见。堂叔平时在外地做包工头,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。听村里的人说,堂叔在外面养了小三,生了个大胖小子。
 
三婶长的漂亮,丈夫常年不着家,也不往家里寄钱,门前是非就多。村里年轻媳妇经常聚在一起嚼舌头,说三婶被村长支书睡了,和谁谁谁还有一腿,骂她是个骚货,贱女人。
 
可我喜欢三婶,只要我回家,她一定会送来满满一筐的鸡蛋,说给我补补身子,还隔三差五给我家送炖好的土公鸡。她会拍着我的肩头说,咱们这十里八村将来就数我本事最大。
 
三婶养了很多鸡,还养了三头奶牛。卖鸡蛋,卖公鸡,卖牛奶,日子还过的不错。
 
初三考完中考,我就回家了。没考试之前,市里和县里的两所最好重高的招生老师已经约见了我。市中答应给我免除一切学费和住宿费,考上好大学还有1~3万元的奖励。县中除了免去所有费用之外,还答应每月补助我200元的伙食费,考上重点大学给1~5万元的奖励。我有些犹豫不决,想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再决定。
 
正在家说这事,三婶端着一盆炖鸡,胳膊上挎着一篮鸡蛋就来了。
 
像在自家一样,三婶把炖鸡放桌子上,插话道:“我都听见了,别听你爸的,去市里读,生活费不够婶给你出。”
 
我爸不高兴了,说:“行,去市里读,砸锅卖铁我也把狗蛋供出来。”
 
这事就这么定了,其实我知道市里的教学质量更高,但就怕家里拿不出钱。
 
第二天上午,想着要给市里和县里的老师回话,我就去三婶家打电话。
 
推开三婶家的门,喊了几声没见答应,我就去了屋后的鸡圈,鸡圈没人。我又去了旁边的牛圈,三婶正跪在稻草上,戴着橡胶手套给牛挤奶。
 
天气热,她穿了一件很大的T恤,上面领口早洗的松松垮垮,我站在她身边,看着两个又白又大的奶子,随着她有力的动作,上下翻滚着。
 
我下面顷刻之间就膨胀了,心脏猛烈跳动着,似乎要冲破胸腔的束缚。
 
我们谁都没说话,三婶用力的一上一下拉扯着牛奶子,乳白色的牛奶噗呲噗呲的射进桶里,就跟我自己撸射了一样。
 
突然,三婶取了手套,将头扭过来,看着我高高顶起的大裤衩,笑着用刚抓过牛奶子的手捏住了我的小弟,说:“你看够了三婶奶子没有,让婶看看你的。”
 
我看过小说,也撸过,可被女人这么抓住还是第一次,我想挣脱,可是身体却很诚实。
 
我涨红着脸,声音有些发抖:“三婶,我打个电话给市里高中。”
 
三婶看着我笑了,双手一左一右拉住我裤腰,把我大裤衩拉到了脚脖子,小弟弟颤抖着对着三婶的脸。
 
“文曲星的家伙真不小,以后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。”说完,她捏住小弟,张嘴含了进去。
 
我感觉整个身体迅速膨胀,浑身像火烧一般,快要爆炸了。
 
三婶吐出小弟,站了起来,脱下T恤,露出两个坚挺雪白,然后把宽大的工作裤脱了丢在稻草上,仰面躺了上去。
 
那天我跪在稻草上,磨破了双膝,完成了我人生的第一次。休息了不到一刻钟,三婶站起身子,手撑住牛栏,翘起雪白丰满,我从后面又完成了第二次,到最后三婶求饶了。
 
完事之后,羞愧感如同小河涨水一般漫上心头,我提着裤子连电话都忘记打,落荒而逃。
 
那个暑假,我再也没敢见三婶,可是心里却想和她亲近。
 
我去市里读高中,三婶送了一头奶牛幼崽给我家,教我妈养奶牛。后来,我家的奶牛从一头变成了两头,三头,四头...
 
高一放暑假,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 
三叔回家和三婶离婚后就走了,没过多久,村里很多妇女都得了一种脏病(杏病),然后这事经过大家七嘴八舌,最终答案揭晓。
 
三叔在外面乱搞,得了病,回家离婚的时候,传染给了三婶,三婶又传给了支书,支书又传给了其他妇女。
 
那一刻,我愤怒而羞愧,暑假没过完就返回了学校。
 
既然和三叔要离婚了,可还忍不住做,我认定了她就是一个能干,泼辣,利用男人却又离不开男人的乡村Dang妇,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搭理她。
 
这之后,我忙着读书,考上了名牌大学,然后读研读博,毕业之后留在省城,娶妻生子。
 
但三婶一直是我心里不愿触及的伤痛,我真心喜欢过她,可是又憎恶她的Y荡。
 
再次见到三婶,是在我独自回县城的一次酒局上。
 
牛圈一别,二十五年的光阴,似乎没有在三婶灿烂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,而此刻我已经人到中年,开始秃顶,她依旧笑颜如花,会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波涛汹涌。
 
我是某科研机构的处级干部,在那个位置上已经待了整整八年,数次提拔所长都擦肩而过。
 
她是县里农业龙头企业的老板,主业就是奶牛养殖和加工。
 
那天,轮到她敬我酒的时候,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,如同当年在牛圈里一样。
 
“我敬大专家,大博士一杯,欢迎回乡指导工作。”她豪爽之极,连干三杯。
 
那晚,我喝醉了。
 
醒来的时候,一缕阳光射进了眼睛,环顾四周,洁白的床单,三婶的头枕着我手臂发麻,一双勾人的眼睛里有个黑洞。撩开床单,我们浑身赤裸。
 
这个比我大六岁的女人,没有鱼尾纹,皮肤白皙光洁,看上去似乎比我还小十来岁。
 
她半坐起来,将头靠在我胸口,柔声说道:“你一夜折腾了我四五次,比十五岁还厉害。”
 
我无言以对,顺手从床头柜摸出一支烟点上。
 
“你这次提拔又被挤掉了吧?”她抢过我的烟吸了一口说道。
 
“谁告诉你的?”我拿回烟,抽了一口。
 
“那还用问,平时你那么忙,哪有时间回来吃酒?”她优雅的从我嘴上拿回烟,吸了一口,将烟圈喷在我胸口。
 
“既没有人,又没有钱,他们也太践踏咱们的文曲星了。”说完,她掀开被子下了床。那身材,翘的翘,挺的挺,竟没有一丝赘肉,看的我眼睛都直了。
 
“怎么,我的文曲星没见过女人身子么?”她笑着从LV包里取了皮夹子,掏出一张银行卡。
 
“不就钱吗,这里面有三百万,不够再给我说,你去给我搞定所长这个职务。你是咱老胡家百年不出的才子,要活就活个顶天立地的样子,谁也不能看轻了。”她说完,开始慢慢的穿黑丝内衣。
 
“我知道,你看不起我,可我是一个女人,我不想窝窝囊囊的当一辈子农村妇女。起来了,婶带你去看最美的农场。”
 
“我先冲冲,你不冲一下?”我掀开薄被起床。
 
“你去冲吧,我留着你的味道和你的东西。”她坏笑着,开始在梳妆台梳理头发,化妆。
 
“银行卡我放你皮夹里了,密码是你生日年月六位。”她化完淡妆,望着穿衣服的我说道。
 
在一望无际的人工草原上,我骑马和三婶并肩而行。
 
少年时的凌云壮志,左牵黄,右擎苍,锦帽貂裘,千骑卷平冈。也不过和苏轼一样的怀才不遇。
 
这世道,哪有离开权力的所谓科研,说是为了科研,可我难道不迷恋权力?为了权欲,还需要我看不起的三婶救济我,我真的就比“dang妇”三婶高尚?
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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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二孩家庭姐姐的30年

2022-04-27 15:04:27
YMCK10252022-04-30 20:54:44
星 之 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