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欲因之2010-03-12 15:53:11
因之在党校谈中国当前最严肃的刁民问题
---我欲因之


有朋友问因之, 说好久没在网上见到你了,在忙什么?因之很不好意思,在此汇报一下。

因之回国了一趟,本来打算很低调的,结果还是让北京的那帮哥们知道了,非要因之去中央党校作个报告。因之说,去跟些糟老头子玩,有什么意思啊。那哥们说,现在来党校的,多是些中青年干部,女干部也不少,其间有很漂亮的,否则怎么有人会重点培养她们呢(坏笑)?另外,党校的工作服务人员,可多是漂亮的女孩子啊。因之拗不过,就说,报告就不做了,座谈吧。然后就去了。

谈什么呢?当前中国最严肃的问题,刁民问题。

这个问题,其实也是历朝历代都很头痛的问题。在座的人都很同意,说这个题目好。有人要录像,因之说,算了,现在网络发达,个别的话被人利用了,就不好了。书记可以笔记一下,过后我看看,再传给相关的人员就行了。

由于在美国读书的习惯,因之的第一个话题就是定义问题: 什么是刁民?

一位中年男子说,不用定义,我见到就认得出,今天一早就见到了三个。然后大家都纷纷发言,说现在刁民很多。 最后集中,上访的人是刁民中的刁民。说到上访,还是那位中年男子说的一个例子,引起了广泛的讨论。

说是一个农村老头三年以来一直上访,原因是老头的儿子娶了一位漂亮媳妇,这媳妇什么都好,就是对儿子的要求不太热情。这一天晚上,儿子急不可耐,就强行那个了。这媳妇不干了,一张状纸把儿子给告了。

讲到这里,因之看了一眼林局。 林局名字叫林冰轩,是局级干部,所以按党校的规矩,大家都叫她林局。 因之曾经认识一位同济大学建筑学院的学生,名字就叫林冰轩,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,所以就不自觉地多注意到了眼前的这个林局。林局穿着朴素正派,长相很端庄,讲话时略带些许英气,些许冷漠。她见因之看她,也来看因之。她看因之的眼神,跟多数女子不同,不冷不热的,很遥远的样子。

那位中年男子继续讲他的故事。说状纸告到了乡里,乡里很为难,因为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案子。于是转到了县里,县里说,就按家庭暴力判吧,关他两个月。于是把儿子关了两个月。这下老头不干了。凭什么啊?我的儿子搞我的儿媳妇,也犯法了?于是开始上访。村里的老少爷们们也都支持他,结果一访就是三年。

这时候,有人发言说,这老头认定自己正确,是出于无知,跟有意发刁的刁民不同。所以刁民应该分两类:有意类刁民和无知类刁民。又有人说,这个儿子,强行行事,最后也会是个刁民。

讨论了一会儿,中间休息。因之端了杯茶,出去透透空气。不一会儿,林局也出来了,走到因之身边,小声说, "我觉得那个媳妇更是个刁民。" 因之很吃惊,问, “为什么?”

“什么时候单独跟你谈。” 她说。

“什么时候?” 因之问。

“今天晚上。” 她看着因之,答道。

“哪里?”

“香山。”


午饭的时候,因之跟朋友说起此事,朋友又坏笑了一阵。 说,你不知道,香山这个地方,近几年来在国内特别有名。 北京的各大院校流传着一首诗, 据说还是从海外传回来的,是才女叶泥泥跟某才子一起写的:

我欲思春在香山
拥衾起看小黄片
黄片黄,被衾凉
思春女儿泪两行
梦情郎,香山上
红叶化作嫁衣裳

朋友接着说,自从这首诗后,香山早就成了香艳的代名词。现在,咱国内,“亲一个”都不说“亲一个”了,都说“香一个”了。因之听着这首诗,觉得有点儿熟,好像是自己跟某个妹妹一起写的似的。


待续
叶泥泥2010-03-12 16:08:25
哈哈
千帆舞2010-03-12 17:08:03
因之啊,泥泥可不是一般的美眉,不狠写几首长恨歌,连三个笑都捞不上:D
我欲因之2010-03-12 17:16:14
那么“刁”啊?D
狗肉2010-03-12 19:08:33
原来昨天联句是挖个大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