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尼燕京人penny2021-07-04 02:02:04

     

其他两位同时留校者

冀军也是60年一起留校的,在我丈夫离校后,她是我的入党介绍人。我们聊得比较多,但并不亲热。这可能和她性格有关。文革后调到计算机房做党的领导。不到70岁就因肺癌早逝。大概是二手烟的受害者。家里多人抽烟,那时住房如此紧张,没有地方能躲掉一手烟,再加上她不认为这是个问题。

彦庆津是我们同时留校生中唯一幸运儿,升为正教授。我猜这是由于他是我们工程数学教研室主任,组织我们四位授课老师写计算方法教材,最后统一主笔者,做了一点应用软件,教学效果好。算是我们留校的佼佼者。他对我科研工作给与足够支持,我感谢他。

舞高手、好老师、好丈夫

1962年我校计算数学专业毕业生留到教研室的薛学勤,是原留苏生。可惜中苏关系紧张,停止出国。他在留苏预备班学的交际舞对我很有帮助。我上大学时去舞场跳舞是同宿舍卢复哉为我们扫盲的,后来没有人正规教过,只是在舞场混。老薛带我们跳,学到不少。

那是困难时期末期,1963年春节,冀军、晏友双,杨真良和我,到男生宿舍找人和我们到俱乐部跳舞去,他自告奋勇起身和我们走。我想不用使劲拉就愿去,肯定有两下子。果不其然,跳得太棒了,特别是华尔兹,快速旋转。脚步非常矫健,敏捷、灵活,舞姿极好,我们四个舞迷可有个好舞伴了!我最欣赏的是音乐开始舞场上还没人跳时,马上带我旋转几圈,从房间的对角线穿过去,显得如此大方、自信、充满豪情、显露青春活力。在美国我和那些成年或老年舞者跳时再也没有遇到这样棒的,再没有这样享受过。一个晚上把他累得够呛。

1964年教育革命,再也不能跳了,但无论怎样说跳了不少步子,对我后来提高很有帮助。他从美国访问回来我请他跳过一次,以后再也没看他跳了。他是我的一个好朋友。

他工作极端认真负责,抓紧备课,做完4000 多道高等数学习题,写的教案工整漂亮,曾拿到学校展览,讲课效果好。文革后分到计算机房,曾到美国访问。在美国看到有这样多的相关知识应当学习,就像饿虎遇到大量美食一样,狼吞虎咽、拼命吸取。乱了阵脚、过度疲劳。过分严格要求,总责备自己没做好,不停地给自己增加砝码,从而得了严重的忧郁症。回国治病,结束了访问。由于其岳父是中医,从三院出院后采用中西医治疗,效果显著,完全治愈。是业务骨干,升为正教授。

2012年参加学校60周年校庆时我听说他的夫人得了类似“渐冻症”的不治之症。他亲自耐心照料、体贴入微。开始我从美国打电话问候时,她的夫人可以坐在那里接电话,后来这样的事也不能做了,我劝他请保姆分摊一下吧,不知近况如何?很是担心。对比在美国我的朋友潘姐得了渐冻症,她丈夫不想照顾,每年回中国去休息半年。在美国时他在我面前多次叫喊过“要把他累死了,他会死在潘姐前面”。用这种刺耳活来刺激病人。四年左右就去世了。同样病,不同的丈夫处理得绝然不同,病人的结果完全不同。对比可知老薛是个好丈夫,上帝保佑好人长寿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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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耳2021-07-04 06:13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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