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尼燕京人penny2022-05-25 10:14:58

林的嫉妒

到家后林已经在家,看见我和孩子们有说有笑,特别看到二女很活泼,她的脸马上沉了下来,对我说让我四天后回来。这就是说除两个周日休息外又增加两天休息。我很高兴。决定赶快把驾照拿下来。整理书包马上赶到火车站,因为晚上车少了,很不方便,坐火车要两个小时才到牙买加站。

第二天给驾校师傅打电话,告诉他我侄女曾带我练车、陆先生每周带我练一两次车。可以考了。师傅说马上教一次怎样用他的车去考,然后再去考。共两次我马上连续两天和师傅在一起,最后拿到了驾照。

接着告诉军我准备住到主人家,请她帮我运一次。又告诉房东我要退房了,还给三三打电话,问她我是否可用钢琴800美元代替我的房租。三三说,她没意见,不知其女儿的想法。我想那个琴就放在那里,我有空再买一架。这四天真办了许多事。

第四天下午军来。她看我如此之多的东西对我说,我生活不稳定,总搬家,有些东西不会用,就放到她们宿舍的储藏室,不用这样搬来搬去。我又重新整理,把源程序、两个大盘磁带等沉重的与科研有关的东西放在一个纸箱子里。用胶条封好写了名字。我随身带着薄薄的两本说明书。和两盒胶片,胶片上存有我的源程序、运行文件等全套的科研工作。

军开车送我到主人家,开了近三个小时。她把那个放科研工作的纸盒拿回去了。

放到我房间的东西是计算机,两个出国用的大箱子和两个大纸箱子。

一年后才发现放在军处的大纸箱丢了,不知谁拿错了。这时我才醒悟留在我这里的两盒塑胶片上的科研工作一点也没法用,因为美国的电脑已不用它了。这就是说我的科研工作全部丢光了。当时应当把沉重的源程序放在身边,如果需用可敲进去,重调。一想这事我就很伤心,近二十年的科研工作就这样全丢光了。

我和军从后侧门进到院子直接进到我的住处。只见林和三个孩子正在泳池边的餐桌吃晚饭。我高兴地和她们打招呼。三个孩子低着头,非常淡漠。不见了我休假前孩子们的灿烂笑容。只有林和我冷淡地打个招呼说明天上班。当林背着我坐下时我偷偷冲孩子们挤挤眼睛,只有聪明的二女低着头冲我挤眼睛。大、小两女装着没看见。

我明白林用这四天给孩子们洗脑了。回想我刚来时小孩刚从父亲那里回来,不用洗脑,这次要洗脑,不是因为她们喜欢父亲,而是她们对我的感情。我顶掉了她,这对她来说太可怕。怕我揭露她的丑恶嘴脸,怕我说出孩子在父亲家比在林家好,罗会要求增加管理时间,她的收入就会大大减少。所以她急需教育他们和我疏远。这十天建立的感情,一扫而光。我明白一切都退到刚来的情况。二女一定每天尿床。我也明白林洗脑是洗不净的,因为在他们脑里已经有我。只是不能表示亲热罢了。

打开泳池

   五月底,一个卡车开进来,上面有各种设备,我问,来做什么?他说,她们家的泳池工作已经承包给他了。每年来这里打开泳池,每周来换水、清洁、天冷时放掉水,收拾干净,盖上大布。我奇怪林为什么不打招呼?害得我仔细盘问,幸亏这个人很耐心、和善。

     我看他熟练地干着,相信他是泳池清洁的承包商。在车库旁边的几台机器,他也开始清扫,我问这些机器用途?他说是池水加热、消毒、循环系统。

     北航有两个大泳池,没有这套系统,每晚体育教研室老师,工人一起完成换水、清池工作、放漂白水消毒。工作量很大,第二天才可用。

    这里把清洁剂放在机器里 ,开动机器,池水循环,时时、慢慢消毒。在池内放一个小机器,去掉水面上漂浮物,不需要我来清扫。不会增加我的清洁工作。

      我问这个机器可控制水温?他说是,根据天气和自己的需要来把水温加热。虽然已是五月底,天气还很冷,不可能仅靠太阳来加温。

      不到两个小时他干完,走前我问:什么时候可用?他说水放满后,水会自动停掉,也可以让它多灌一点,过多的水会自动流走,不用管它。这样我就放心了。总之我完全不用照顾。

为什么美国的花不香

     这时我才注意到每天院子会自动地为灌木、花草、小玫瑰园,小菜园浇水。 我们去父亲家这几天,看来林常在家,不仅为儿子买家具,装修房间,还把院子料理了。

     我问这位工人这是自动浇水系统?他说是。这是另外工人的工作,院子已经埋上水管,并且做好设置,该系统一定装在地下室,不用我来管。我就放心了,看来住大房子除买房花大钱外,平时的各种管理也要投入不少钱的。怪不得林每周给陆账单。因为林想房子的各种花销由陆来付。

      平时忙于室内工作,这时借看泳池工人工作,可以好好欣赏一下这个院子。前院不大,正面两侧是柏树墙,西侧靠主马路有铁丝网,还种了一排小柏树,正面近房子的两侧种的是灌木丛,绿色,没有花,靠墙边种了草花,后院大面积的绿草地,可惜狗到处大小便,把草坪破坏成一块块黄斑,草在那里就不长了。在厨房边有个小菜园,种有西红柿、青椒、千层塔、茄子,还有我不认识的新鲜香料等,这便于做饭时到小菜园摘一点新鲜有机青菜。

       在泳池西侧有带遮阳伞的餐桌,在餐桌旁泳池的一角有滑梯,直达池里。池周围是碎石和细沙,走在上面好似沙滩。我的平房靠在滑梯一侧,面对主建筑的后侧,在泳池的后面。平房西侧靠主马路有小侧门,西侧前后院分界处有个带锁的小门,这样增强后院的封闭性,防止外人来游泳。

平房后面和邻居的隔墙是铁丝网和杂乱的灌木丛,东侧有大块石头垒的墙,和邻居隔开,大车库在石墙旁边。车库外,种了许多玫瑰花,红、粉、白、黄几种颜色。还做了一个小花门,内有小径。

这时玫瑰花正在开放,我走近去闻,简直闻不到香味。回想我来美两年多只见花开,没有花香,花虽没味,仍让人过敏。

不知什么原因边开玫瑰花,边落叶,叶子开始出现黄色,黑斑、变褐色,最后落地。不久花也开不好了。林说这是病,她每次看到有病的叶子就去掉,但仍然很快传遍各棵。看来这种花不好养。

我小时生活的燕京大学是一座大花园,鸟语花香是人们对燕园的形容,春天从报春的毛桃花、黄寿丹、瑜月梅、海棠花不香外,最普遍最香的是丁香花、玫瑰花、藤萝花、木香、芙蓉花、槐花、月季、芍药、玉春瓣、茉莉花等陆续绽放、香味此起彼伏。特别到了夏天镜春园、朗润园、未秀园、勺园等荷花绽放、一片清香,听着知了的叫声,让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,赶走了闷热的怒气。

我在女一中高三的院子中间有一棵大丁香花,当它盛开时走在北长街马路上都可闻到,不知隔壁的中南海工作人员能否闻到。这是大家最喜欢的。我们坐在教室都要深呼吸几口,可惜丁香花开报告的是临近大考了。

在美国我去过不同的地方。花都不香。为什么?有人说这是西半球、地球旋转与东半球不同、有人说是汽车排放的尾气对空气污染。太可惜了,遍地是花朵的国家,花不香。我也看见美国植物园的玫瑰叶子有同样问题,他们并不精心管理,可能门票太低的原因,缺少工人来管理。

买第二架钢琴

     周末我去法拉盛旧琴行花了1000美元买了一架立式的钢琴,牌子比第一架好。琴运到后,孩子们来看。我对她们说我将教她们弹琴,这样晚饭后,不用凑在一起看电视,可以轮流和我学钢琴。她们很高兴,特别是二女。她对音乐敏感,节奏感很好。虽然林说只教她生的两个,我不理会。

     这样我产生了一个憧憬。大家会安静下来,像在她们父亲家一样每个人都很安静、友好,形成一个和睦的家庭。

   只教了一次琴,一切全变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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